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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好去处 浙江丽水历史古村西坑

西坑,一个穿透了700余年历史的古村,一脉文化的气息把整个依山梯次而建的村庄润色成温暖的淡黄,宛如书卷的气息隽永馨香……

捧读《处州晚报》“西坑古韵”一文(详见 2012年11月21日15版),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年初,又接受丽水电视台采访,并在其后观看了丽水电视台《绿谷采风》栏目组关于“文峰尖下西坑村”的节目,更是禁不住心神荡漾、浮想联翩。

作为出生于西坑村这个“三层楼、桅(旗)杆里(底)”,晚清时期丽水贤德名士徐琨千总的第六代孙,我对西坑的文化古韵自是别有一番体会。七、八十年前的那一个西坑村,可谓民风淳朴,书香浓郁……

徐氏宗祠与儒学渊源

从省城杭州启程,经萧山、诸暨、东阳、永康进入处州莲城,出城沿大溪逆回到大港头,再转入崎岖山路,行程约30公里,便到了莲都区丰源乡西坑村。 入山岙深处,首见白云之间,在最高的山颊间有一间红脸的“张天师殿”,从殿前龙嘴岩洞中有喷泉宛如银练飞流直下,汇聚成河,这便是 “西坑”。

西坑,因公元1272年,徐氏第176代孙显清公定居而名。游人到了西坑,在喷泉直泻的村口,就能见到建于乾隆7年(1742年)的徐氏宗祠。作为家乡的游子,无论走过多少春夏秋冬,经历多少风霜雨雪,徐氏宗祠始终是我心中的圣殿。

走进徐氏宗祠这个家庙,过戏台、天井,就可看见:一进梁枋上高挂着《有勇治方》的扁额,二进梁枋上挂着的扁额是《以厚其本》,三进梁枋上前额为《聚德参天》,扁额下神坛上绘着祖宗神像。

《有勇治方》、《以厚其本》、《聚德参天》,这就是当年徐氏族人传承徐文化,传承徐偃王倡导的重仁义、讲仁爱、让人民安居乐业精神的一种体现。

公元前1000左右,西周时期徐国国君徐偃王,其仁义精神令曾经算计他的楚子力劝楚王曰:“偃王有道,好行仁义,不可伐。” 作为“徐文化”的代表人物,徐偃王倡导仁义之道着实比孔子早了400多年。

所以说儒家仁义之道的源头在徐国。《论语》有述:“子欲居九夷”。说的是他因世人礼失(“周道衰微,礼乐凌迟”)而求诸野。说到底,是孔子要将古徐国的仁义之风提升为天下共同崇尚的道义。他将徐文化的精髓纳入了儒家思想,完善了儒家的思想体系。换句话说,儒家文化与徐文化的仁义之道一脉相承,是上下五千年中华文化的核心基因。

莲都西坑村

西坑村的徐氏宗祠始建于1742年。由于人力财力所限,当时仅建成一直五框架的简易祠堂, 1801年之后才逐步完善东西廊、戏台、祖宗神坛等。值得一提的是,此处祖宗神像的排列又和其他本姓神坛的排列不同。一般的本姓宗祠,祖宗神像序列是按照上中下排列,上为开祖太公徐偃王,中间为本系较有名的太公,下排为本祠的开祖太公。而西坑村的徐氏宗祠,中间为徐偃王像,左边为明代同为东海郡的上海徐汇县的明代科学家徐光启,右边为本村开祖太公徐显清。这体现了这里的先祖希望子孙崇文尚学、实业兴族的心愿。同时,神坛上还立了一块高约一米的雕龙贴金的“大成至圣先师孔子之位”的神牌。徐氏族人祭奠祖先之际必须同时祭拜与传承徐文化,并祭拜将徐文化纳入儒文化的先师孔子。徐氏宗祠与儒学的渊源与情愫自是不言而喻了。

徐氏宗祠是西坑人怀念先祖,传承徐文化的重要场所。每逢春分、秋分、清明、冬至都会在此进行祭祖活动。按照徐氏宗祠的规定,当时只要考取三步功名(文武贡生以上)的徐氏族人,都可以在此悬挂“文魁”、“贡元”的扁额,并在其家门口树桅(旗)杆(清以前的科举时代,只有金榜题名的学子,这个家族才有资格竖起象征功名的旗杆)。至今,人们依稀可见粘贴在宗祠里,两边梁坊上的“西池两等小学堂”(相当于当年秀才贡生)的毕业报单。这还要感谢80多岁的徐晚炎。擅长木工的徐晚炎在修理家庙的梁坊时,一边小心翼翼地剔除腐烂的梁木,一边将依稀可见的“西池两等学校报单”等字样原封拼接保留,这才让后人见到经过百年风雨残留下来的文物古迹和祠堂门口徐崐、徐自华、徐毓麒的旗杆墩。

村人无“白丁”,尤擅琴棋书

西坑始祖以传承徐偃王的徐文化为己任,本着“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的精神倡导族人读书。每逢徐氏宗祠祭祖之后,村中有文化的人,秀才、贡生、西池两等学堂的毕业生都能分到一份祭祖过的肉,宴请时可以坐上坐(上横头)。西坑先祖还留下了“学堂田”,徐姓子孙读书的所有费用,都由“学堂田”所出。好比现在的义务教育,但凡徐氏族人,接受教育是义务免费的。

在此“义务教育”影响下,解放前的西坑村,村里几无白丁,亦无赌博偷盗现象,男女老少大都皆通琴棋书画。

莲都西坑村

我打小就知道,村里70%的男人会自制二胡、板胡、京胡,还有的能制扬琴、竹笛和哨呐。曾在处州碧湖一带流行的江南丝竹小曲、婺剧、乱弹的曲牌在村中随处可闻。“闹花台”、“闹十番”的曲牌,村里可以有三组人同时演奏。徐绍凡、徐监武、徐得衡、徐时平等人常被邀请去演民间木偶戏,或担任民间红白事唱班的正、付吹和龙头(鼓板)。解放后,村里办起的农村剧团。1951年,在江南区所在地大港头,在抗美援朝动员参军送新兵大会上,剧团演出了揭露美帝侵略朝鲜罪行的节目《少爷兵》;文革前,剧团还排演了婺剧节目《孙吾空三打白骨精》等。让人称道的是:这个农村剧团,从道具到乐队到演员,全部来“自产自销”。

琴曲之外,下棋是村民们的又一爱好。村子里随处可见老少对垒、男女对垒的场面。村里的妇女、年轻人还自创了“走春”、“关鸡笼”、“闯十字”等趣味棋。

浸淫于如此浓厚的文化氛围,晚清时期的西坑村,差不多每房都有人入泮补廪。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小小西坑村就有藏书楼了。

170年前,徐琨公在造屋后要竖旗杆,就在三层楼二楼改天井时右三楼改成了藏书楼。出生在三层楼的我记得小时一楼、二楼厅堂都挂有人物和花鸟山水等国画。字画是否名人作品已无从考究,但村里出了一名自学成才的画家,即名中医19世荣善公的次子,20世克盈(奶名谢客)。说他自学成才,是因为他看见什么就能画什么,人物肖像什么的,只要他看见过的无不画得惟妙惟肖。更神奇的是,读书不多的他,竟然能把《封神榜》里的神、仙、妖、魔等描绘得栩栩如生。

琴棋书画之外,村里人还把观医书、学治病当作一大爱好。比如17世的大观从医40多年;18世的中国公曾是小儿麻疹痘等疾病的克星;19世的荣喜公(玉章)更是方圆三十里内有病必寻的中医。

为村人就医方便,村里自华公提出开办了“存仁堂”中药店,方圆三十里的村民自此有了看病问诊的地方。到了19世纪初以后,村里选出了读过洋学堂的19世荣黻(彬章)公来掌管存仁堂,他既会坐堂问医又会中药丸散膏丹的制作。“存仁堂”成了既是悬壶济世之地,又是培养医学人才、交流医术的场所。

“存仁堂”与我家只有一墙之隔。我从四五岁起就经常到存仁堂玩耍,玩耍期间也旁听偷学些知识,以至到后来我一看见药方,就大体知道该方针对的病人患的是什么病。

先祖乐耕“学堂田”,代有人才出“西池”

生于1776年(乾隆丙子)的先祖徐望璋,于1816年(嘉庆辛酉)考取三步功名出拔贡。为1816年浙江乡试第8名举人,是当时处属越60年乡试的最好成绩。后来在北京三试状元时,因病未进考场。回乡后,他不汲汲于富贵,不戚戚于贫贱,主讲莲城书院十余载。每逢春秋年节,就到西坑宗祠大仓学馆给村人学子讲学。在他的影响下,西坑村崇尚儒学传家、人才辈出。一时间呈现出父子登科、三元及第的景象。

我的天祖至栋公徐琨,是传承西坑徐氏文化的接棒人之一。在徐望璋考取举人34年后,徐琨才入泮补廪出拔三步功名,由他主持建造的大仓学馆,就建在西坑当地,与莲城书院相媲美,为徐氏读书之圣地。徐琨公不仅办学育人,还建义仓行善,惠泽乡野。大约建于清嘉庆葵卯(1843)年前后的名为大仓的大顺公家庙,是西坑的学馆。宣统三年后为西池(初等、高等)两等学堂和义仓的所在地。该处在水井蚯大坑边(西坑边上)坐地和宗祠同向,是一座有两厅、两天井、两大门的两层建筑。前厅设祖宗神像和祭坛,并有孔子神牌,是两等学堂高等部讲学读书处;后厅为初等部讲学学习处。操场设在门口处,由三石稻田改建而成,二楼是教师办公休息处并设有四格义仓,每年约藏谷80担以上。义仓的稻谷是专门用于救济的,在春三月、大荒六月时,以最低的利率放给本地困难户。这也是至栋公(徐琨)在碧湖、三丰、新溪、利山等地所建的义仓之一。

莲都西坑村

至栋公(徐琨)是三房大顺公的长孙,不仅能承袭长房子孙的长子田长孙田等权益,还要协助父辈并主持本房重大建房,培养子侄等义务。多年来,他在浙、赣、闽等地经商创业,并建义仓、修大山路等,为建大仓(家庙)、三层楼(家居)和在碧湖等地置办实业贻误了功名,直到30岁才入泮,46岁才补禀出贡。这中间,经过公选,他还担任过南乡八千户五万多人的千总(行政官员),在咸丰八年(1850年),这个清朝的当地父母官还被太平军“请掳”过。人们都以为他被掳后再难生还,没想到他在太平军王府里,也给对方讲起道义来,而且还被释放回来。父母官千总能从“长毛”处顺利回来,自是受到了南乡百姓的拥戴。

大仓学馆的建成,使徐氏族人又多了一个求学成才的场所。徐琨公的侄儿徐自华在学馆基础上创办了“西池两等学堂”,取消了旧清制的私塾教学,开设了国语、算术、国史、地理、自然等现代文化课程。

西池两等学堂运行五六年后,由于学科的增设,求学人多,教师增添,突然增加了很多开支。虽然经徐自华公的多方努力,耗去很大部分家产,仍举步艰难。在此情况下,再加上丽水碧湖等地新制的文明学堂开办吸引了更多学子,西池两等学堂在创办六年之后改为初等小学了。

虽然学制缩短了,但西池学堂的教学质量与师资水平仍然很高。比如最后一名贡生徐友番和受过当时处州文明师范教育的荣麟(诰章),都在此教过较长时间。即便在抗战时期,学校也办得很好,还专门办了妇女、壮丁学校和夜校,向村人宣传抗日道理。1940年,5岁的我上学时,给我主讲的是丽水青田一带知名学者尤和棋、叶自选先生。不但西坑本地学生,云和张山、龙源,本乡东营坑、庞山等地望族子弟如李式丁、李菊英、李式杰,青田横排路村的叶熙都到西坑来求学。

今年,2013年正是西池两等学堂创办一百周年。百年来,西池两等学堂培育的毕业生,如西坑本村的毕业生徐步前、徐克俊、徐体时、徐启祥、徐绍凡等等,为民国初年和后来共和新政府的建设都作出了积极的贡献。徐克俊还曾接棒徐自华,为当地学校校长20年。而李武杰和叶熙等到台湾后,成了当时的海军要员。

谁家楼前桅杆墩,香烟袅袅对文峰?

步入西坑村,随处可见古老的宅门,以及门前的青石桅(旗)杆墩。

今天,人们仍然能够看到刻着徐崐、徐自华、徐毓麒、徐友番公等姓名,桅杆墩的青石方柱上和大门刻有“五福临门”、“三元及第”、“松鹤延年”、“龙飞凤舞”等浮雕。

按照清制,考取功名的家庭,要在大门前和宗祠大门前树起能代表皇恩浩荡的桅(旗)杆,旗杆顶上还要盖上与官帽上的顶珠相似的,代表三步功名的锡制旗杆帽。这便是西坑村桅(旗)杆墩的由来。

莲都西坑村

徐琨公建于1843年前后的三层楼,是西坑村文化底蕴深厚的古民居之一。而我,有幸生长于徐琨公亲自建造的这栋三层楼。此三层楼房依坡地而建,经过风水先生指点,二楼与一楼一样开双扇门,并在二楼天井前树桅杆墩,在二楼厅堂设祖师神位,二楼两个落地花窗则直对文峰尖下的笔架山。之所以与别具一格地在二楼天井前树桅杆墩,是因为徐琨公考取三步功名时,当时一楼大门口因地势狭窄,已无地可建桅(旗)杆墩。因而决定把一楼大厅后和做正堂厢房后的伙房填方,用石块垒到二楼,建后天井为二楼前天井,并在填方上竖立旗杆双开大门,同时在前天井地址上开出两个落地花窗,以便路人能在大门天井前看到旗杆。正是这栋三层楼,与桅杆里(桅杆底)、三间“存仁堂”石门楼,大仓学馆连成为一体。

事实上,要在那样的坡地造三层楼,备料选材要十分讲究。挑选三层楼的24根正柱,要求上下垂直要一样粗细,这要长16米以上,口径28公分以上的木材才能取得。至于梁和坊都要求24公分以上口径的原木才能用。二楼地板是用桐油石炭猕猴桃汁和糯米粥拌和而成、再特制24X24 的一寸厚方砖,这样耐火耐水耐腐蚀,20箩筐的木炭火泼在上面进行跳火等法事活动竟然毫发无损。与此同时,这座房子还用真漆刷过多遍。直到今天,近200年的风雨侵袭,还能见到真漆的光亮,雕花镂空的大开窗和正堂、厢房的花窗。

记得西坑村现存的古民居中,三层楼、桅杆底、石门楼是清嘉庆到同治年间的代表作。

儿时见过徐盛恩家隔壁靠外坑的一面残留折叠式三间房架就是元代建筑。记忆中,下村过桥边的四、五幢至圣家、泽民家一带的房子有明显的明代建筑风格。至于大街沿上堂,原为大顺公次子(称上家)中园公的主宅(作霖、作凡、作犹的老宅)原先是最好的一栋古民居,因1979年的一场大火被焚毁,极为可惜。大顺公长子中田(称下家)公两个儿子、四个孙子,至栋公上家为正权、正衡即天地两房,而至梁公下家为正道、正谊即勤俭两房。石门楼为正道公建造所有。由于所坐地位在村正中,在很圆正的一块四面方正的地标上,故房子正厅、正堂房间,东西厢房,后轩前窗、天井都可得到很好展示,房子的通风采光都很合理,梁坊、马腿、门窗、石板、石件的雕刻,花鸟人物栩栩如生,不愧为清中晚期一件艺术价值很高的作品。正可谓:雕梁画栋今犹在,骑楼天井景依旧,好一个书香门第!

藏书楼里有春秋,岁月蹉跎仍“完壁”

要说西坑村书香浓郁,文脉源长,不能不提徐氏藏书楼。

徐琨公当年在三层楼专门设计了徐氏藏书楼。因徐琨公务、家务皆繁忙,就把藏书与收集好书的任务交给了家里爱读书而没去考功名的长子第三孙荣付(丰章)。

荣付公整理了好多当时的孤本,又把两个钱柜改成了书柜,两个大书柜装满了他精心挑选出来的图书。1925年荣付公死后,藏书楼一直无人管理,而此时的三层楼只有我一家四口居住(我出生于1935年)。我5岁起在村里的学堂上学,友番太公在空时还教授我们古文和文言文,11岁(1946年)时,我已读了7年书。因而,当我在这一年踏入藏书楼时,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藏书楼中还列有贡生老爷夫人陪嫁的嫁妆,四开门或六开门的立式书柜“广箱”竹丝制作的“书笼”一担,上京赶考资料的“考蓝”一套。

莲都西坑村

藏书楼里的书许多是用宣纸印刷的,有很多蝇头文石印本。记得其中有一批有图有文的,有反映神农氏、伏羲氏、有巢氏的活动的读本。解放前,每当春节,我们家三层楼门前都要贴上“门对千竿竹、家藏万卷书”的对联,横批是“东海旧家”。

解放后,我们家的三层楼成了农会办公楼和民兵队部。我在此前就整理了两个钱柜的书。土改时,当时的农会主任戴邦花说我思想进步就把书柜和皮箱等还给了我,其余的藏书则被当时的民兵当废纸出售或者做天灯糟蹋了。

以后,我带着那两柜子图书(连同书柜),运到了我工作的云和文化馆。1961年,丽水县文化馆因建瓯江水电站而搬到云和镇,我挑了其中部分好书,如《文心雕龙》、《金科玉律》、《说文解字》等给丽水图书馆;1962年,丽水、云和重新分县,我收藏的图书中,凡是有复本的我都一分为二分给两个馆。后来,文革开始后,红卫兵在总指挥的带领下到文化馆搞破四旧试点,等我从景宁渤海回来,发现我保管的原民国14年浙江省长张载阳的文库和画库全被烧光,于是,我连夜把书柜搬到云和城郊西坑边的亲戚家。后来被红卫兵追查,为了保全这些藏书,我用手拉车把这些书送到了派出所。

粉碎四人帮后,根据有关文件精神,我们很快以县文物图书清理小组接受了原先交到派出所的文物图书。我又看到了那些曾经在西坑徐氏藏书楼里保存,历经劫难又回到跟前的藏书,直让我感慨万千。马上以文管会名义制作了24只书箱,接受了破四旧的大量旧书,陈列在文管会的库房里,后来,为了便于管理,我将这些藏书一起转交给了云和图书馆接收。

至今,当年西坑徐氏藏书楼的一些孤本已成为国家图书馆珍藏的善本。西坑源长长流不息;东海水深永晴不浅。当年文峰尖下笔架山正对的藏书楼,经过岁月的沧桑与风雨侵袭仍散发着徐文化的魅力与中国儒学韵味。

西坑,一个穿透了700余年历史的古村,一脉文化的气息把整个依山梯次而建的村庄润色成温暖的淡黄,宛如书卷的气息隽永馨香……(作者系文博副研究员、西坑村后裔 编辑 邱琳)